“其实,刘大人在淮安街上,柳叶儿胡同养了一个外室,名叫荷花,原是临渊阁的舞妓,刘大人三个月前刚刚给她赎了身,眼下已经成其好事儿了。”傅元嘉叹了一口气,同情地看了刘夫人一眼。
“……”
刘夫人咬碎了一口的银牙,“这个挨千刀的,居然背着我在外头偷人!”
“咳咳……”
傅元嘉轻咳了一声,“夫人息怒,这事儿咱们做女人的实在是无能为力,老爷的心不在咱们身上,咱们又有什么办法呢!”
“是呀!”
刘夫人气愤不已,脸都快拧到一块了,傅元嘉见苗头不对,赶紧拉着洛琼就告辞了,妯娌两人上了马车,逃一般地离开了刘府。
——
马车上。
“哈哈哈……”傅元嘉抱着肚皮笑个不停,“你是没看到那个刘夫人的脸色,整个脸都快气歪了,哈哈哈……”
“嘉儿,你太坏了。”
“我坏?”
傅元嘉噘着嘴,“我哪里坏了,那个刘大人分明就是一个老色坯子,那么大年纪了,还寻思小姑娘呢!还把胤裪带去喝花酒,实在是可恶。”
“我看呀,是十二爷去喝花酒没喊上你,你才生气的!”洛琼笑眯眯地说。
“五嫂,看破不说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