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察马齐的冷汗下来了,“奴才有罪,请皇上恕罪,奴才有罪!”
“哼!”
“奴才知错了,奴才以后再也不纳妾了。”富察马齐赶紧改口,傅元嘉心里冷笑,人越来也许就越糊涂,也越来越怕死。
富察马齐这模样,一点都不像当初了,十几年还真是锻造一个人的过程。
“阿玛,您可以纳妾,女儿没有话说,只是等额娘百日之后,女儿绝不阻拦。”傅元嘉以退为进,再次强调他不过一月就做出这样的事儿,是多么的愚蠢。
也提醒康熙,他看中的大臣是多么的无情无义,对妻子都做不到忠诚的人,对一个君主何来忠诚。
“是,是,是阿玛思虑不周,欠考虑了,嘉儿说得对。”
“这是你们的家事,你们自行商议,只是郭络罗氏是朕封的一品诰命夫人,你便要以礼相待,以后若做出任何如此荒唐的事儿,朕便要了你的脑袋。”
康熙气呼呼地说,瞪了一眼富察马齐,一甩袖子,便走了。
“是,是,是。”
“起来!马齐大人。”宜妃娘娘不冷不热地说话,看着他就觉得碍眼,之前还以为是一个痴情种子,没想到沁心这么多年到底是怎么过来的。
“多谢宜妃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