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傅元嘉总觉得他话里有话,但是到底在说什么,却又不太清楚了。
“没什么。”
“这……”
花照水定睛看了她一会儿,叹了一口气,“等有一天你也许会明白,希望等你明白的时候,不算太晚。”
“……”
之后,花照水便不说话了,天渐渐的黑下来了,檐角的露水滴落在地上,变成了一摊水渍。
傅元嘉吸了吸鼻子,“天不早了,你记得把冬白送回去,好生的照料,我要去姻缘馆等胤裪了,那里的事儿让冬白不用管了。”
“我自己的媳妇儿,我自己会照顾。”
“哦。”
傅元嘉摸了摸鼻尖,确实是自己多嘴了,抿着唇,转身离开了。花照水站在长廊下面,看着远去的人的身影,叹了一口气。
他也是很久之后才明白,也许自由是自己唯一拥有的,而是她和胤裪没有的东西。
可惜以前不知道。
“阿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