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
傅元嘉怒极反笑,“大兄弟,你怕是脑子让驴给踢了吧两个时辰之前,就在你姘头的院子里,老娘跟你恩断义绝了,你怕是活在梦里吧,你有什么资格不许我走”
“我说不许就不许。”
“我呸”
傅元嘉怒道,拉着冬白就往里走,“不管他,咱们走咱们的,来帮我收拾东西,我们立刻就回京。”
“主子”
“怎么”
“咳咳您能不能先别赌气,这是跟十二爷闹别扭了怎么好好的说什么恩断义绝这样的话呀”
“你你是你是不知道,那个小兔崽子有多过分,我”说到这里,傅元嘉便开始含泪哽咽,那叫一个委屈。
“嗯”
“他在外面有别的狗了”傅元嘉扁着嘴说,“对我不管不顾,而且还还装失忆,这都是几百年前的老梗了,还拿来用。”
“哈”
冬白听得一头的雾水,一脸懵bi)地看着她,“你是说方才那位姑娘吗我瞧着长得好看的,好像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