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不是我给四爷的定信物,你想多了,误会了。”傅元嘉摊手说道。
“原来”
胤裪傻傻一乐,像极了傻乎乎的哈士奇,突然有一种忠犬的即视感,傅元嘉伸手摸了摸他的头,也跟着笑了。
他居然没有躲
“诶,你怎么不躲”
“男子的头只有母亲和妻子可以摸,我为什么要躲”胤裪理所当然地说,一听这话,傅元嘉脸腾一下红了。
他怎么这么会撩
阿西吧
不是心跳的感觉,是心肌梗塞的感觉
傅元嘉你慌了心神,这是不是在表白,我擦,他这么表白了,她应该怎么回应,还是否认,不不不,看他那期待的小眼神,怎么能拒绝呢
扑通扑通扑通
“哎呀”
最后,她决定羞地起,一路狂奔会储秀宫,“我不跟你说了,我要回去了,不然就晚了。再见”
落荒而逃。
耳畔的风吹过火的脸颊,让她舒服多了,那天宿醉之后,听冬白说自己抱着胤裪不撒手,还把人抱了一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