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挑明,但是傅元嘉知道自己赌赢了。
人生本就是一场豪赌,比如富察元琴赌了一把大的,最后被赌局吞噬了,那也不能怪别人,只能愿赌服输。
“女儿告退了。”
傅元嘉怀揣着冬白的卖契离开了。
郭络罗氏像是用尽了全的力气,看着她的背影,忽然想起了自己年轻的时候,要是也有这样的倔强和魄力,或许也就不会有今天的结局了。
过去的人和事,总是想一只无形的手,紧紧的扼住了她的咽喉。
大街上。
傅元嘉还是公子打扮,头顶一个如意小帽,瞧着俊俏得很,脸上洋溢着温柔的笑,看得大街上的大姑娘小媳妇儿,一个个的心花怒放。
“走,咱们去临花阁溜达一下,他们重新开业之后,我都没怎么去过,实在是太可惜了。”她啧嘴道。
“临花阁”
“昂”
“那种地方,主子您去不太合适吧,鱼龙混杂的,多有不便呀,若是您想同花老板说话,请到一笑楼便是了。”冬白说。
“不便会吗”
“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