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嘴!”
“阿玛”
富察元琴捂住脸,哭得是梨花带雨,一脸的委屈,傅元嘉无聊地抠手指,这种戏码她都看腻了,谁还不是狐狸,演什么聊斋啊!
“别叫我阿玛,我可担不起。”富察马齐阴沉着脸说。
“……”
“来人,把小六子和送信的小厮给带上来,还有派人去请十二爷和李侍卫,再把大少爷给叫回来,你不是抵赖嘛,咱们当面对质!”
“是!”
六福领了命令,立马便出门了。
富察元琴的脸上变颜变色的,好像打翻了颜料盘似的,哭丧着脸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心里很是谈忒。
这跟她想的不一样,她原以为自己这么一提,在阿玛面前上了眼药,阿玛必然会去查富察元嘉的日常往来。
一定就能查到自己派去送信的小厮,如此一来,坐实了富察元嘉私相授受的名头,自己便能顺理成章的顶替了她。
可是,阿玛为什么会反倒查起了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