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元嘉没有否认,果然是深宫老嬷,一眼就看穿了自己的小把戏,“是又如何,若是她不欺人太甚,我也不会借机整治她,如今这些不过是她咎由自取,怪不得别人。”
“是啊,若是琴格格不想看咱们主子的好戏,也就不会去截王大夫,这逻辑没有错啊!”
冬白赞同傅元嘉的说法,确实是琴格格太欺负人了,主子忍不住才出手的。荣嬷嬷瞥了她一眼,说,“主子,老奴是希望您学会韬光养晦,锋芒太露,容易折。”
“嗯。”
傅元嘉眸光闪烁,仔细掂量荣嬷嬷这句话,确有几分道理,往后自己确实应该收敛着点了,深深地看了荣嬷嬷一眼,点了点头。
“多谢荣嬷嬷提醒。”
“格格,言重了。”
……
夜谈结束,冬白和荣嬷嬷也都退下了,屋里只剩下了傅元嘉,一整天下来,她确实疲惫得很了,一沾枕头便睡着了。
翌日。
傅元嘉的眼睛还没睁开呢,便听见屋里喧闹得很,钻出被窝,伸了一个懒腰,看着外头的阳光,心说今儿天气不错。
只是有一些人的火气有点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