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傅元嘉心底一沉,嘴上却说,“有时候没消息就是好消息,反正不来信便不来吧,我也不是每个月巴巴的等着,只求大哥和……平安就好!”
“和谁啊?”
“冬白!”
“主子,您不说,奴婢怎么知道是谁啊?奴婢可笨啦,怎么都猜不到主子的心思,要不您告诉奴婢算了。”
冬白笑着打趣儿,傅元嘉无奈摇头,这丫头学坏了,都会调侃她了,嘴角一扬,露出一对甜腻的小酒窝。
“喏,给!”
“不是说这个月没有书信寄回来了吗?”傅元嘉惊讶地问。
“大少爷是没有家书,但是十二爷有呀!而且还是指名道姓要给您的,您可得好好看,别枉费了十二爷一番心意。”
冬白递上信,便转身出去了。
屋里,只留下傅元嘉一个人,手里拿着信,胤裪很少写信,一般都是夹带在大哥的平安信里,有时候是一句话,又时候是一幅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