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
傅元嘉啐了他一口唾沫,就吃准了她心软,连哄带骗地进了门,那叫一个得意,好似一只摇着尾巴的哈士奇。
“看茶,愣着干什么?”胤裪用指关节扣了扣桌子,不满地说。
“要喝自己倒。”
傅元嘉口气不善,对他这样的人,就不能给好脸色,不然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了。见她不买账,胤裪只好自己倒了一杯茶,撇去上头的浮沫,呷了一口又放下。
“比宫里差远了。”
“那您就回宫里喝去,别跟我这儿呀!”傅元嘉飞过去一记刀眼,下了逐客令,“这门您也进了,茶您也喝了,是该走了吧?”
胤裪微愠,自己这才坐下,她便急着赶人。
“爷偏不走。”
“哎……”
傅元嘉长叹一口气,这兄弟俩前后脚的来,已经把她整的精疲力尽了,十二可比四爷难对付,四爷嘛心高气傲,怼两句就自动离开了。
至于十二,简直就是一块狗皮膏药,想甩都甩不掉。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