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什么狼?”冬白一脸狐疑,问道。
“武大郎啊!”
傅元嘉又重复了一遍,可是冬白还是好像没有听懂一样,她叹了一口气,低声说了一句,“算了,你不懂这个梗。”
“什么梗?”
冬白追问道。
这丫头有一个好习惯,那就是对什么东西都要刨根究底,但是坏事也就坏在这个性子上了,傅元嘉想打个马虎眼都不行。
“你听说过潘金莲吗?”傅元嘉问。
“……”
冬白摇头,作思考状,“奴婢从未听说过,不过像是一个女子的名讳,莫不是画册之中的人?”
“哎哟!”傅元嘉眼睛一亮,给她一个赞许的眼神,“聪明啊,你怎么知道,她就是画册之中的人,她的丈夫就叫武大郎。不过被她毒死了,你刚才给我喂药,再配上一句大郎,喝药了。当真似模像样的!”
“主子”
冬白气得直跺脚,赌气地叉腰,“哪有你这般编排人的,分明就是你不想喝药,偏生说奴婢像什么潘金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