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你问的是谁？”

“前台……”

“你给前台打电话干嘛？问秘书啊！”宋思涵怒气更甚。

张妈身子抖了抖，“可是我只有这个电话。”顿了顿，她又问：“要不我问问潘助理。”

潘助理便是潘军，郑远泽的人，问他必然会惊动老爷子。

即使又气又忧，宋思涵不至于失去判断的能力，把事情弄复杂了对她没有半点好处。

“算了。”

三个小时后，宋思涵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

不过是从电视上看到了。

……

宁氏集团副总办公室。

已经晚上九点了，巍然耸立的办公楼依旧亮着不少灯。

大客户营销部总监张航走进来。

“大小姐，您看新闻了吗？”

“什么新闻？”宁诗诗缓缓抬头，看到张航脸色不好，“怎么了？”

“恒通电器的合作案我们本来就胜算不大，现在多一个竞争对手，只怕中标的机会渺茫。”

一块大的蛋糕，有人惦记也不奇怪，但尽力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