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然后突然看到新闻,得知父亲生病了,急急忙忙赶回来。
最后她把机场和郑远泽的人起冲突一事,如是道出。
“爸,事情就是这样,郑远泽在机场让人堵我,必然是想再次把我送走,这样的关系就算景曜没有变心那又有什么意义?
难道,让他为了我和整个家族的人决裂,还是要让郑远泽再在我面前跪一次?
我累了,不想再和他们家的人有任何接触。所以爱与不爱都无所谓了。”
女儿一番长长的讲述,让宁泰青心脏疼得像是有人在用力揪着不放。
半响,他才有力气说话,开口的话便是带着浓浓的怒意。
“不能生孩子又怎么了?我的女儿难道还非要给他们家生个孩子才有地位不成?”
想当初他们提出要继续婚约,我还犹豫了,后来觉得景曜这孩子对你却是不错,那两夫妇也是个实在的人。没想到竟然有今天,我真是看走眼了。”
宁诗诗握住父亲的手,“爸,都过去了。”
“是,都过去了。”宁泰青附和地点了点头,接着语气一转。
“诗诗,你想清楚就好,要断就彻底断了,反正彻你有爸爸,不缺人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