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还是上午,太阳不强烈,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两个男人的脸上添了几分神秘。
桌上,茶香飘逸,父子两面对面坐着,一时半会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沉默再久,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
茶喝了两杯,茶壶里的水渐渐变冷,郑远泽放下杯子,目光沉了沉。
“景耀,你一直是整个家族的骄傲。从你十八岁就接管公司到现在,取得的成就早就远超我和你爷爷。”
一段充满肯定的开场白,让被夸奖的当事人没什么表情的脸,线条有所松缓。
“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
“是,确实是应该的。”对于儿子的认知,郑远泽快速地表示认可,并且加重话语的分量。
“身为家族的长子嫡孙,你一出生就是唯一的继承人,除了权利和财富,还有责任和义务。
景耀,你我都不是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这一点,你还记得吗?”
虽然明白父亲的问话别有深意,郑景曜迟疑数秒,终究是点了头。
“那就好。”郑远泽跟着点头,随即脸色一点点沉下来,“景耀,你应该没忘了我们郑氏百年流传下来的家训吧?你把第二条背给我听。”
郑景曜心头猛的一跳,脱口而出唤道:“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