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刘思琳走进来后的每一句话,都有所怀疑。
除了父亲确实来了国以外,各种分析和推论、解释,都是兴风作浪的说辞。
老威廉给他塞女人有可能,这种事他遇到得太多。
父亲赶过来也有可能,但父亲绝对不会给自己下药。
但如果宁诗诗怀孕困难的事被父亲和爷爷知晓,那情况就大为不同了。
男人幽深的黑眸淬了冰似的看着盯着对面的女人。
刘思琳被男人森冷的表情吓得心跳漏跳两拍,身子不自主地往后退了两步。
“好像是有人将医院的检查单子寄到家里,所以就……”
刘思琳吞吞吐吐,话越说越卡顿,她已经有些后悔贸然跑进来。
她已经听母亲的,有点耐心,再观察一下再看怎么做。
可她就是不甘心。那个章莉有什么好,凭什么能被安排伺候她心心念念的景曜哥?
恐慌和嫉妒,两种情绪交缠之下,刘思琳脑门一热,心底的执念突然就藏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