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
……
见宁诗诗不吭声,又盯着手机,郑远泽担心来信息的人是儿子。
本来这个时候人应该在飞机上,不该是他。
但难免有万一,私人飞机要打电话也不是做不到。
郑远泽快速权衡一番,眼眸从宁诗诗手机上移开。
“你想清楚没有?”
宁诗诗闻言缓缓抬头。
还没从孔英的信息和小九的对话回过神来,震惊和打击之下,整个人看得分外楚楚可怜。
郑远泽目光一闪,本能地避开与她对视,接着又道:
“我知道你和景曜是有真感情,不是贪图郑氏的权势而要和他在一起,正因为如此我才来找你,希望你明白怎么做,对你、对景曜是最好的。”
怎么做?说来说去还不是要她离开。
宁诗诗即使已经接受自己很可能不孕的现实,但真的要她和郑景曜分开,这种念头一冒出来。
她已经心如刀割。
又怎么可能做得到?
宁诗诗虽然依旧一言不发,但郑远泽敏感地察觉出她的态度有所转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