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因为宁诗诗有话要和他讲,才上楼来,可是这会她都明确告诉他郑景曜来了。
怎么不下去就算了,还问题一句接一句。
孔英心中万般诧异,随即下意识地看向丈夫身侧的宁诗诗。
宁诗诗没说什么,但冲她略略颔首,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孔英只好点点头,转身走出去。
她以为要费一番唇舌解释,才能达成目的。但没想到,郑景曜听说岳父大人要见自己,二话不说便起身。
孔英在前面带路,到了书房门口后,等郑景曜进去后她站了一会还是离开。
紧闭的书房内。
宁泰青眉头紧锁,心事很重。
本想点根烟,却根本找不到,他没有抽烟的习惯,可是第一次羡慕抽烟的人,起码烦恼的时候还有排解的方式。
郑景曜将他的举动尽收眼底。
他走向宁诗诗身边,和她并肩而立,随即看着宁泰青:“爸,您找我?”
“景曜,诗诗的身体情况,她都告诉我了。现在我就想问你一句话,你是怎么想的?”
同为男人,如果郑景曜介意女儿怀孕困难的状况,宁泰青能够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