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对公司没有信心,还是对他这个老板?
再看到李鹤成为庆丰实业的总经理时,这种感觉更加强烈。
而张炳怀和唐思两个人的行为,让他刚平复的心情又一次受到了冲击。
“爸,你太信任李鹤和高雪了,他们两个人在背后做了不少收买人心的事,日积月累到了今天终于爆发出来,这不是你的错。”宁诗诗温声安-抚父亲。
顿了顿又道:
“或许是宁氏集团过去发展得太顺利了,总是要经历一些坎坷才能走得更远。所以说起来,还要感谢那些伤害宁氏集团的人。”
女儿的话,宁泰青一向听得很认真,这会更是觉得有种滋润心田的妙处。
宁泰青忍不住感叹一声,“诗诗,你真的长大了,越来越懂事,也越来越理智了。”
“爸,那当然了,你不看我是谁的女儿?”被夸奖了,宁诗诗立即傲娇起来,顺便拍拍父亲的马屁。
突然投来一顶高帽子,宁泰青可不打算戴,他哈哈大笑起来。
“这个功劳我可不能领。你在爸身边二十年,却是最近变化很大,这说明都是女婿的功劳。后生可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