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然之下听了一段隐瞒四十多年的秘密,郑景曜一时之间心思极为复杂。
虽然郑老夫人慈祥和蔼,待家里人总是和和气气,关怀备至,但他并没有从她身上感受到多少亲情。
原来,本就没有血缘关系。
还有一点,郑远润等人都是这位所生,也就是说和他父亲并不是一母同胞。
难怪,在父亲这一辈,长房和其他几房的矛盾尤为突出。
那几位不省心的叔叔们,觊觎起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而老爷子和老太太对此并没有大力打压,这些年反倒有隐隐支持的意思。
老太太这样想无可厚非。
人是自私的,当然要为自己的孩子争取最大的利益。
至于老爷子,虽说五个孩子都是自己所生,但有人吹吹枕边风,再加之郑远润和郑远萍等人又很会讨人欢心。
日子久了,想法有所动摇也不奇怪。
郑景曜何等敏锐的人。
老爷子突然说这些,必然有很强烈的目的,应该不仅仅是为了澄清对宿命的看法。
果然,郑启丰发出一道叹息,接着又道:
“景曜,这件事就连你父亲都不知道,而爷爷今天告诉你,是希望你能理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