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远泽对父亲的形容有些不认可,但只是眼眸一垂,没说什么。
郑启丰又道:
“远泽,你这辈不像我和景曜,本就只有一个孩子,没人争,也没这么多是是非非。
所以你这个大哥该多体谅弟弟妹妹们,按照家规他们没有分到财产,只能领取一点生活费,心里有怨言是难免的。
我没有让景曜一定要将财产分出来的意思,但我一把年纪了,只想享受天伦之乐,真不愿意看到一家人反目成仇。你明白吗?”
“是。”郑远泽点头。
他能理解父亲身为大家长的立场,但忍不住替儿子解释道:
“景曜将帝都郑氏给二弟他们,其实已经是一笔很大的财产了,对他们也算不薄。”
“那为什么要改名?”
郑启丰虽然早就不管公司的事,但不得不为儿子们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