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思琳当然知道对郑景曜这样的男人做催眠,风险极大。
而她们第一次用这招并没有成功,第二次即使成功了也后怕连连。
再来第三次,当然更加艰难。
可是她现在做的事情本就相当于赌-博,不试试又怎么知道一定会失败。
再者,如今的情况她不试不行。
自从十岁那年得知自己的身世后,她就明白自己对这个与她没有半点血缘关系的哥哥的感情为什么会和其他哥哥们,那么不一样。
无论是长相还是气质,无论是性格还是习惯,就连他蹙眉的样子她都疯狂地着迷。
她的日记里,记载的内容全部和他相关,从上锁的日记本再到空间日记。
她既庆幸自己能成为郑远萍名义上的女儿,又恨这层身份,让她不能和自己所爱之人表白。
只能把这段感情埋在心底。
若不是机缘巧合认识了宁柔柔,向她袒露心声并且发现她们最恨的竟然是同一个人。
她至今都在内心痛苦的挣扎中,无法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