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最近怎么样?”
宁泰青突然接到女儿的电话,既惊且喜。
“……很好啊。今天怎么想起给爸爸打电话了?上次好像是一个星期前。”
“爸……”听出父亲口中的揶揄,宁诗诗原本沉重复杂的心情一下子变得轻松起来。
“爸你是嫌我联系你太少了吗?我这不是不想打搅你和孔姨的二人世界嘛。”
“咳咳咳。”宁泰青不自在地咳了几声,“什么二人世界,就是,过日子罢了。”
“爸,你可不能这么说,孔姨知道了得伤心了。她可是很认真地对待你们的感情。”
宁诗诗本想用“爱情”这两个字,担心父亲心理承受能力有限,话到了嘴边又改了词语。
不然,万一父亲再咳,咳得停不下来那她这个女儿就罪过了。
电话那头静了一会,宁泰青想起前几日高高兴兴的领证,结果新晋妻子反倒生气了,就是因为他说错了话。
于是他发出爽朗的笑声。
“你说得对,爸爸记住了。”
宁诗诗跟着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