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诗诗抬起眸子看着杨杨,明白她在气什么。
若不是刘思琳要郑景曜送她走。
若不是她那个佣人不知轻重乱动。
车祸很可能不会发生。
而即使发生了,郑景曜和沈星楠都有保障自己不受伤的能力。
刘思琳还口口声声说是为了救她受的伤,那不过是一个难事基于人道主义的担当。
“对了,车上不是还有一个医生吗?”沉默的等待时候,宁诗诗突然想起来怎么少了一个人。
“哦,就是那个刘思琳的新私人医生。”杨杨会意,然后摇了摇头,“没看到,可能伤得不重自己走了吧。”
说话间,手术室再次有了动静。
宁诗诗立即起身迎上去。
脸色苍白的男人躺在推车上,五官依旧立体分明,紧闭的双眼看起来格外冷漠,薄薄的双唇抿起来,唇畔和脸色一样的白。
她从没见见过男人这个样子,虚弱地躺在床上,犹如一只折翼的百兽之王。
终于看到人了,呼吸虽然微弱但很均匀,能看得出确实不严重,而医生已经反复告知,人很快就能醒来。
可她还是心里堵得慌。
就像是心脏被污水浸泡过的抹布正一遍遍地擦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