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转头间,见王荣洲欲言又止的样子,陆铮便知道,可能事情没这么简单,便低声说:“一会儿来我办公室谈。”
安排好了果邦代表团的住处,陆铮回自己办公室时已经晚霞满天,进屋不一会儿,王荣洲便摸了进来,顺手戴上了门,蹑手蹑脚的很是小心。
“小谢怎么出的意外?”陆铮见他样子,便知道肯定有隐情。
王荣洲叹口气,“应该是昨晚出的事,掉澜江里了,今天早上捞上来的尸体,公安那边的结论是酒后溺水身亡,是意外,他的尸体是在临江路大桥那捞起来的,那片有好几个酒吧,刑侦那边调查后认为,小谢最近心情不好,借酒浇愁,喝醉了,不小心掉进了江里。”
陆铮摇摇头,说:“小谢这辈子,有点苦啊。”
王荣洲嘴角抽搐着,默默点头。
陆铮知道,从他推荐小谢给自己做秘书来保护小谢,便可以看得出王荣洲对小谢的回护之情。
王荣洲深深吸了口烟,脸上露出痛苦之色:“洪文啊,他刚刚毕业进秘书科,就一直跟着我,也是我推荐他去了孙书记身边,虽然他和孙书记家有渊源,但没我的推荐,孙书记也不会用他,那时候的他,青春、开朗,和您见到的谢洪文,完全是两个人。”
陆铮沉默着,微微点头,想象着刚刚大学毕业意气风发的谢洪文的神采,再想想自己见到的那个整日埋藏在阴郁中的青年,心情,莫名的沉重。
他变成这样,谁之过?
“没想到,是我害了他……”王荣洲用力吸着过滤嘴,好像恨不得咬碎嘴里的烟卷,随即,呛了口烟,大声咳嗽起来。
“这也怨不得你。”陆铮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王荣洲摇着头,痛苦的说:“陆专员,你不知道的,他和孙森林生活的圈子不同,如果他没有给孙书记做秘书,就不会和孙森林经常接触,也许,就不会发生后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