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像当初那个小小的女孩子,如今也已经嫁人生子了,从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变成了慈爱的母亲,林语轩有些感慨,“妹妹来的时候记得做些她爱吃的菜。”
“我知道的。”淑仪道,“说起来,听闻贤德妃如今病重,但是父皇对她也是爱理不理的,我看着也觉得可怜。”
“可怜之人必有其可恨之处,皇上对她也算是仁至义尽了。”林语轩不咸不淡地道,“贤德妃做过什么事儿,想必你也是知道的。像我这般在前朝为官的也听了不少流言蜚语,这就可想贤德妃的名声了。”
“那也是。”淑仪赞同地点点头。
李慎跟林黛玉是十月初一回京的,李慎递了折子后便等着皇上召见,休息两天后便带着林黛玉来拜访了。几年不见,李慎已经蓄上胡子,成熟稳重的样子更甚。林语轩摸了摸自己光洁的下巴,他是不是也该学着蓄胡子呢?
“这些年不见,修和倒是跟从前一样没变呢。”李慎抚着胡子笑道。
“子成倒是变了许多,这胡子看上去倒叫你老了三岁了。”林语轩笑着玩笑,引着他去了花厅,“诺丞相一直跟我说,子成在水利司办事妥当,这些年为江南百姓办了不少好事,所以皇上也有意叫子成入京为官呢。”
“也是多谢修和当年的帮助。”花厅里已经备好了一席酒宴,李慎给林语轩倒了杯酒,“听闻修和如今位居礼部尚书,我在此先敬修和一杯。”
“多谢。”林语轩爽快地喝下,“子成这三年在江南,想必也知道今年旱灾的事情吧。江南离京城远,子成能否跟我说说当地的府衙是如何抗灾的?”
“跟以前都是一样,开仓赈灾,叫富有的商贾捐资捐物。”李慎也算是在江南地区沉浸些年了,大致也明白林语轩这话的意思,便道:“杭州、扬州、金陵等地还好,只是我听说一些小镇里面,商家哄抬物价,官府的人也借机扣下赈灾的银两,所以导致有不少百姓饿死。”
林语轩点了点头:“皇上也是知道这些的,如今也在派人调查这些事儿。子成若是知道些什么的,不妨跟皇上好好严明。这些祸害百姓的官员,自然是不能再任由他们作坏的。皇上素来讨厌贪官污吏,便是宫里贤德贵妃的父亲,也被下人收受贿赂所连累,如今已经贬回做员外郎了。”
“我虽然回京短短数日,倒也听说过,京中疯传了不少关于贾家的消息呢。”李慎笑着道,“如今京中的人都在观望着,说贾家就算有两位娘娘在宫里,只怕也是保不了以后的荣华富贵的。”
“此事你记在心里,看着便是了。”林语轩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贤德妃病重,皇上也不愿意她受外人恭贺之扰,如今是连贵妃的册封礼都未举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