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天舞望着小院,任能听见里面金蝶的抽泣哭声,心中担忧不下。
“不信哥哥了?”天乞笑着反问。
“不是。”天舞当即摇着脑袋,深吸一口气道:“那好吧,你多加小心,金蝶姐其实人很好的。”
“恩,去吧。”
目送天舞离去,天乞站在院外,听着院内人儿的伤心声,哀叹一口气,席地坐下。
夜晚静的沉谧,偶有小虫发出一两声和谐的叫声,远处环山大堂早已结束的欢庆,还能看见烛火在远处照亮一片天地。身后的小院未点灯火,常时间的待在这月光下,视线还不算迷糊,院内的人儿早已哭的累了,当下也听不见半丝声响。
天乞坐在院外,似乎是听见了身后的脚步声,低声说道:“你若是想通了,便过来一起坐坐。”
身后金蝶走来,却没有回应天乞,在这冷冷的月光下,一柄紫色长剑瞬间出鞘,剑锋搭在了天乞的肩上。
天乞偏头看了一眼肩上的剑,那面容还是花无枯的样子,“我既然已经打算告知,便不会想着隐瞒你什么,若是这样你能好受些,随便你。”
在天乞说完,这柄紫色剑锋从他肩头滑落,剑身无力的垂在金蝶的手下。
天乞没回头望她的神情,越是如此便越是感到愧疚,“有什么相问的,你便问吧。”
许久,身后的金蝶传来沙哑无力的声响,这是伤心哭久了,声道都变了。
“为什么骗我。”
这莫过于就是金蝶心里最大困惑了,经由此时的金蝶说出口,语气上听不出有半点疑问,但越是这般情形下的平淡之声,便越彰显出发问人心中有多大的疑惑,只因她一开口便是此句。
举剑指向天乞,杀不得;心中困惑万数,问不完。
这句为什么,不知金蝶是在问天乞,还是在问向花无枯。
面对金蝶的疑惑,天乞平静说道:“这本就是我的道,你只是不小心踏入其中。如果你不想听我说对不起,没有关系,这是我天乞欠你的,我会补偿。”
“你拿什么补偿?”金蝶惨声转笑,自嘲道:“我一厢情愿做了傻子,你配要你天乞的补偿吗?”
金蝶始终觉得自己是被天乞骗了,成日像个傻子一样在他们面前卖弄,其实他们心里早该嘲笑自己了,居然对一个幻象出的人物念念不忘,这不是愚蠢又是什么?但!自己也不知啊。若不是今日天乞说出口,此生恐怕都被蒙蔽其中,还在浑浑噩噩的思念着那个虚幻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