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乞顿了一下,接着道:“那日东来岛一事,我相信你同白维至今都尚未开口向外提及一句,哦,或许白维是迫于你的压力。但你近日所为白维能不知晓?倘是白维知晓你我相见,他会如何想?你能保证他不担忧你,而继续保守秘密?”
“我......我,不能保证。”孙赌圣深深地地下了头,天乞说的一点没错,白维确实是迫于孙赌圣的压力,故而答应她只要不再见天乞,那日之事便决口不提。但如今偏偏是孙赌圣支撑不住了,出来见了天乞,在风雨城闹出如此声势,白维怎会不知,一旦这个秘密从白维口中托出,东原乃至整个浮图都再没有天乞的容身之处。
天乞不是担忧三环之人怎么针对自己,毕竟这也是迟早的事,但现在还为时过早,一来是自身修为还未跟上,确实无法拥有一些自保的能力。二来就是时机还成熟,距离四环城比还有八九个月的时间,若是因为白维一句话推前了,天乞现在所作的一切都将功亏一篑。
若是白维敢动这个嘴,天乞必将会在逃亡中,也要将其杀掉,这是因果,怎能不除。
孙赌圣越发的觉得无地自容,觉得是自己的一时冲动害了天乞,恨自己把持不住被感情的蒙蔽。
正当孙赌圣自馁的时候,一双温柔的大手轻轻的在她头顶抚摸,天乞温和的笑着,看着无比舒坦。
“我没有怨你的意思,毕竟都是我自己惹出的祸端,凭什么怪你们呢?”
“真的?”
孙赌圣反喜,又不敢表现的太激动,此刻看起来就像是得了乖却不敢表现出来。
天乞点头道:“恩,你快回去吧,他为你坚持不了多长时间的,趁他还未开口之前,请你帮我继续隐瞒。”
天乞说着,在孙赌圣的额头吻了一下,孙赌圣心里乐开了花,满脸的幸福模样,重重点头。
此刻,天乞忽而想起一件事,“对了,方才可是有一个叫裴清的,他还拿了一块玉。”
“这个嘛?”孙赌圣此时那还有半点不愉快,当即拿出了那块古玉,将其交到了天乞手中,“那个人有些奇怪,听门主说是裴颜王的儿子,这块玉是他的信物。”
孙赌圣对此不感兴趣,故而将玉交给天乞后,便蹦跳着离开,粉色长衫舞动,如这儿落下的最美的桃花。
回首眨眼,摆动几下手臂,幻境消失不见。
在那一瞬间,天乞将面具重新戴上时的嘴角阴邪笑起,一切都似在掌控之中。
身影出现之时,天乞已然站在了桥上金屋中,周围还是人满为患的风雨城。
反手将古玉收入储物戒,起步朝外走去,那一对深邃的目光中,仿佛就似看不见周围满当当的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