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啊,不该啊,分明异相攒动,那一丝帝江血乃是异兽之血,怎会这般消匿不见,那紫色的又是什么,怪哉~老夫一生钻研蛊物,竟从来不曾见过。”方墨草无从知晓,不停地来回踱步,怎么想也想不明白,“急煞老夫,急煞老夫!”
但眼下天乞正在修炼,方墨草还在等待,他想等天乞这修炼途中不定会出现什么意外,那可是异兽帝江之血,不是什么妖兽的血,怎会平白无故的被吸收掉,他不信天乞有那个能力,但他却怎么也猜不到刚才的紫芒乃是天乞额头处的妖丹发出。
人妖本殊路,万载不为一,人能修炼妖身资源加以修炼,但可从来没听过人也能有妖丹,这便是出现在方墨草的思维盲区中了,也是让方墨草始终走不出的理解不了的地方,他只能干着急,只能看着天乞这般继续修炼下去。不敢打扰,也不敢动之半分。
天乞这边,帝江血线一被妖丹牵引入内,便纷纷炸裂开来,在妖丹上方如下了一场血雨,一淋到与妖丹链接的血线上便消失不见,而这里万千条血线将妖丹牢牢固定其中,再触碰到帝江血的滋养,纷纷燃起红芒,一时间内,此中场面尤为壮观,仿佛在血海之中坠入了一颗紫色的珠子,夺目炫彩。
而魔噬心经的运转也让天乞逐渐稳定下来,帝江血不仅是进入妖丹处更是带着一股莫名的气息直刺入天乞的后背,如果仅是被妖丹吸收根本用不着天乞担忧什么,妖丹自行便会处理好一切,但这股气息却是从额头处直窜后背,让天乞难受无比,故而才需用魔噬心经稳定状况。
而这股气息也让天乞隐隐觉得,并非仅是这一丝帝江血线牵引而来,它原本早就待在妖丹里,此刻被这一丝帝江血线冲击,终于摆脱了束缚,在后背的肩胛骨上缓缓做停,而那处的骨头上突生两只小角,倘是不用手触摸很难发现,这也并没有让天乞感到任何不适,好似那两个小角原本就该生于那里。
这一丝帝江血带来的变化终于稳定,天乞缓缓吐了一口浊气,睁开眼来。
见天乞睁眼,并非有发生什么意料中的突变,方墨草不禁又是一阵失望,急忙走到天乞面前道:“小友,你身上发生了什么?”
看方墨草这幅情景,天乞心中安之一笑,看来他并没有发现自己的秘密,也是,妖丹与人本就相触,除非吸收何来生长之说,他不能勘破也是在这世人的理解之中。
“晚辈也不知,只是这一丝帝江血可能被我吸收了。”
天乞说的平淡,既然他什么都没发现,干脆什么都不用解释,白得一丝帝江血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只待后续慢慢观察这一丝帝江血到底带给了自己怎样的变化。
天乞说的敷衍,方墨草当即就不高兴了,甩袖而怒,“胡说!方才你额头处紫芒大盛,就是那物将帝江血牵引过去的,你敢说你不知道?”
“晚辈确实不知,前辈不是说着帝江翼骨赠与我了吗,又何苦纠缠不放?”
“混账!老夫纠缠不放?那老夫便把你杀了,破开你额头看看里面到底是何物!”
方墨草一声大怒,手掌做刀迎面便朝天乞砍去。也难怪方墨草这般恼火,本以为能看见什么能令他动容的事物,但到头来稀里糊涂一片,也不知天乞身上发生了什么,对于一个苦苦求知,自言理解万卷的人来说,实在是不能接受这种被蒙蔽的痛苦。而且天乞还不肯开口相告,不说心疼这块帝江翼骨,就是这其中变化也不得知,实在是无法接受。
从一开始的满怀期待与希望到现在的一无所知狗屁不是,怎叫方墨草能接受的过来。
天乞急忙闪去,迷踪术在脚下一运,整个人破门而出。
门外,邱广申与岳厦华见天乞撞开木门而出,皆心头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