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尚节顿了顿说到，“这个是考验新收弟子的，凡是被选中的新弟子都必须要从这一万九千九百九十九个阶梯走上来，然后再经过混元殿里其他考验，最后全部通过的方能正式留在太虚之巅，成为五大门派的一派弟子。”

芳华好奇的问道，“那芳华是怎么走上来的呢？”

“当初沐尘真人收芳华小师妹的时候，芳华小师妹还是一个尚在襁褓中的婴儿，是沐尘真人代芳华小师妹完成层层考验的。”

尚节掌门想了想，还是决定说出实话，毕竟太虚之巅上所有弟子都是经过层层考验的，只有芳华小师妹一个人是被师父代替考验，虽然一众弟子表面上碍于沐尘真人的威严不会说什么，但是心里可能就不会那么想，为了芳华小师妹以后，他觉得也很有必要说出来。

中玄宫掌门林都也只是站在一旁，并没有阻止西玉宫掌门尚节，明显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他曾经就在私下里听到有其他弟子议论过芳华小师妹，虽然当初他惩罚了那个弟子，但是毕竟难以服众。

“啊？是师父代我完成的。”芳华看了看一眼望不到边的阶梯，又看了看混元殿的其他考验，“尚节师兄，是不是有很多弟子都在私底下议论芳华与师父？”

芳华好奇兴奋的小脸垮了下来，怪不得前段时间有几个弟子看她的眼神怪怪的，虽然她还不知道那种眼神是什么意思，但是那种眼神她心里很不舒服。

蔺青上前牵着她的小手，给她无声的安慰。

“芳华小师妹不要多想，没事的。”看着胯下脸的芳华，尚节掌门有些后悔说了出来。

祖思掌门不知何时走了过来，看向尚节，“尚节掌门是不是说的太多了！”

看到芳华不开心的小脸，祖思心疼极了，明明离开西华宫的时候还开开心心的。

“祖思掌门，我......”尚节一时哑言。

中玄宫掌门林都站出来说到，“祖思掌门，我们知道你心疼芳华小师妹，虽然不及你与芳华小师妹相处时间长，芳华小师妹是师父收的唯一的弟子，我们也是心疼的，尚节掌门说出来也是为了芳华小师妹好。”

“林都掌门！你！”祖思气急，眼看就要动手。

北清宫掌门少华及其座下大弟子伯渊走了过来。

“发生什么事了？祖思掌门这么生气。”少华看向祖思，“大家都是患难与共的师兄妹，怎么能对自己人动手呢。”

伯渊作揖道：“各位掌门安好，芳华小师叔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