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摆出拉风的ose之外,并没有什么实际的效果。
洛水女神一愣,顺着ose的连贯性,假装是在整理衣裙,又坐了下来。
真相很快就在你一言我一语的互相驳斥中清晰:
河伯跟雨师妾搞到一起去了,但是洛水女神的神通广大,
不管在人间界的任何一个角落为爱鼓掌,都会被洛水女神发现,
河伯忽然想起了神弃之地,于是借口出差去两河流域进修,实际带着雨师妾来到青山市,
不巧的是,他刚走一天,掌管幼发拉底河与底格里斯河的水神伊亚就到了,
说去印次大陆参加世界男性水系神祇交流学习大会,
顺便来探望因病缺席大会的好友黄河河伯,
一切都露馅了。
高云朗叹气,这简直就像翘课还不告诉朋友,
结果老师一点名,七八个讲义气的朋友同时帮忙答到,那简直是谜之尴尬。
男女关系什么的爱怎么玩怎么玩,
把青山市玩干旱了就不行,
河伯十分大方,手一挥,表示有多少损失,全部由他来承担,
高云朗把由于沉迷盘石头而不肯好好种地导致的荒芜也全部算了进去,赫尔墨斯一时拿不出这么多钱来,让高云朗不开心了好一会儿,
好不容易出来一个冤大头,那还不好好抓紧机会,
洛水女神的公主脾气还没有消,还在吵闹,表示要跟河伯离婚,
河伯一拍桌子:“离就离!”
他将墨镜摘下,一只眼睛的颜色与另一只眼睛明显不一样。
高云朗惊讶,在心中暗说:“哟,波斯猫。”
“这是你情人射的!”河伯咬牙,“我没给你揭出来,是给岳父岳母面子,可不是我怕你!”
气氛顿时凝固。
“既然大家都没什么要说的了,就这样吧,已经这么晚了,三位在客房将就一晚,明天就再见吧。”
高云朗为自己终于从居委会大妈的身份中解脱出来,感到十分欣慰。
是夜,
高云朗的卧室门被轻轻敲响,
正在做美梦的高云朗被惊醒,一定是玉媚!上我之心不死!
他决定装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