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地灵殿的精英成员在三次围剿邪主的过程中已经死伤大半,但总归还是有一些遗留下来的强者。
以往时谢能够震慑他们,是因为他超绝的天赋和强横的实力。
如果时谢不能战斗,那么他的殿主之位肯定是坐不稳的,地灵殿肯定会陷入争权的内乱。
一旦内乱爆发,时谢便会被有心人置于风口浪尖。
一想到那个结果,韩飞羽有些不寒而栗。
埃德突然说道:“算了,先不说这个问题,时谢好歹也是我认可的对手,总不至于连那些小喽啰都拿捏不住。”
......
......
校长办公室,两个人相对而坐。
一个是韩飞羽。
另一个是血主。
他们的中间隔着五六步的距离,数个机器人忙上忙下的端茶送水。
“我一直认为混乱的决定是错的,不过那个叫做韩谦的人类改变了我的看法。”
韩飞羽没想到血主会首先开口提到自己的父母,只能接道:“上一辈的事情,我也不太清楚。”
血主凝眸看他,“更让我没想到的是,一向以暴戾著称的祝家人竟然在觉醒了记忆之后还认贼作母。”
韩飞羽说道:“首先,我的母亲不是贼;其次,你说这句话真的经过了大脑的吗?”
血主笑了笑,“贼或者雄,都只是一个称呼,我这段时间读了不少的书,历史上的英雄或者枭雄,十之八九都被称呼过贼,所以在
我的眼里,这并不是一个贬义的词汇。”
韩飞羽认真地看了他一眼,“你中文倒说得不错。”
血主笑了笑,“不光说得不错,我还知道很多古诗词。”
韩飞羽挑了挑眉,“比如?”
血主说道:“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韩飞羽被惊得不轻,“你还读李煜的诗?”
血主认真说道:“不光如此,我还知道一句——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韩飞羽微怔,然后才明白过来血主的意思。
正好,他想问血主的问题和血主的隐含之意差不太多。
“所以,你对景月怎么看?”
血主看了他一眼,“年轻人果然冲动。”
韩飞羽说道:“校长也很冲动,但他并不年轻。”
血主笑道:“对我来说,他也是个年轻人。”
韩飞羽想了想,“是这个道理,所以你的回答呢?”
血主站起身,走到身后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前。
“我对景月没什么看法,但我知道一件事情。”
韩飞羽问道:“什么事情?”
血主伸手在窗上画了只兔子,“景月绝对不是邪主。”
韩飞羽说道:“我想要知道她为什么想要毁灭世界。”
血主沉默了会儿,“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本来就是魔主的通性。”
韩飞羽走到他身边,“这没道理。”
血主说道:“你想要什么道理?”
韩飞羽说道:“我以主攻手的身份面对了她两次,以护道者的身份陪伴了她一次,她如果真的想要毁灭世界,那她没道理不杀我,可我现在还活着。”
血主招了招手。
停留在桌上的茶杯落到他的手上。
他冲着茶水吹了两口气,“你怎么想的?”
韩飞羽说道:“我感觉,她似乎是想要借着这些事情给我压力,让我变得更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