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风了。
和刚刚坎特他们制造的风不同,沙尔玛并未隐藏自己强大的实力,灵力喷薄而出掀起灭世般的狂风!
“三息时间,你若能挺下来,沙尔玛家族便认可你的地位。”
不待韩飞羽说话,唐玄璃怒若发狂般嘶吼道:“你他娘的能再无耻一点吗?你对得起主人对你们的信任和友谊吗?认识你们三个,真的是我主这一辈子最大的屈辱!”
沙尔玛平淡的眸子终于波动了一下,看着唐玄璃,说道:“出言不逊,该罚!”
随着话语的传出,白色的兽形虚影凭空浮现在他的背后,兽首上隐约可见到一个模糊的‘王’字。
他看着唐玄璃,伸出右掌对准了唐玄璃。
唐玄璃虽说不入猎魔人之列,可好歹也算是一个八阶的守护者,战力自然不俗。
他从怀中掏出左轮,弹巢转动间竟瞬间抽空了英魂殿内所有的天地灵力。
枪身微微颤抖,像是负载不起这庞大的能量般发出“咯”“咯”的声音,似乎下一瞬便会支离破碎。
这发子弹如果出膛,后果没人知道。不过有一点还是可以确定的。
库利扎尔,从此之后再无英魂殿!
沙尔玛眼神微凝,有些困惑于这把左轮的威力,蹙了蹙眉。
可他还是想也没想地就握了下去。
白虎之握,有雷霆之势。
唐玄璃甚至还没来得及扣动扳机便置身于白虎的利爪中!像是被人埋进了岩石里,四周传来的庞大压力让他连动一动手指都做不到。
他如遭重击,除要害外身体内所有的骨骼在一瞬间粉碎,他倒在面前的会议桌上,失去骨骼的双腿最终还是拖着他的身体摔到了地上,鲜血染红了地面。
可他依然没放弃。
他还有头骨,还有胸骨,也还有脊柱。
他用额头抵住地面,用牙齿咬住会议桌的边沿,扭动着身子爬到了会议桌上。
可也仅此而已了,他已经失去了战斗力,现在的他,连一个市井里的小混混都打不过。
他无力回天。
他老泪纵横。
他看着韩飞羽,呜咽着,声音很低。
“少主……不能接受啊!”
……
韩飞羽看着重伤的男人,眼神掠过一丝怒意。
他不认识那个男人,但是他知道那一定是父亲昔日的旧部。
那个人为他出头,可他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重伤将死。
他没有足够的力量保护父亲留给他的一切,家产是这样,荣耀是这样,旧部也是这样。
这个事实让他很愤怒。
可他并未失去理智。
以他的实力,别说三息时间,就连一息都撑不过去。
六阶中级和九阶中级的差距,不亚于现在的他和三个月之前的他。
他需要时间来成长,来达到可以背负一切的层次。
可那些人却不打算给他时间。
他看着沙尔玛,鼻息越来越粗重。
鼻息变得粗重,随之而来的是不可抑制的杀意。
就连韩飞羽也很奇怪为什么自己会升起这种杀意,这就像一只蚂蚁想要杀死大象那般可笑!
他突然想到了一个人。
那个人是他从始自终的一张底牌。
一张谁也不知道的底牌。
那张底牌将他拖入了神会世界,为他解决了入学考试那只毁天灭地的地狱雷雀,为他开辟了逃离神会世界的第二扇大门,据布拉夫所说,那张底牌还
帮助自己重伤了几乎全盛的血主。
那么那张底牌肯定也能帮助自己解决沙尔玛。
沙尔玛看着他,再次伸出右掌。
一个声音插入场间打断了他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