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落下,华灯初上。
考拉斯特城南郊外一处大庄园内再一次迎来了每一个夜晚都必将出现的人流。
大量贵族,巨商,还有投机者都会来到这里。
这里是销金窟,这里是温柔乡。
这里是死斗场的擂台现场。
这里应有尽有,只要有钱。
这里让寒羽良想起了地狱岛。
当然,比地狱岛更疯狂。
;所以说,贵族们的游戏啊!寒羽良被一辆秘密马车接到庄园地下。
作为两年来唯一一个敢于报名十天百赛的疯子,他被主办方以贵宾的方式对待。
毕竟,只要这个家伙能坚持上两三场,那主办方都可以赚到比往日多几倍的钱。
十天百赛啊,上一个报名者已经是两年前的事情了。
不过那个家伙就坚持了十二场而已。
十天百赛真正的难度不在百赛,而在十天。
每天十场,一场难过一场,很多人最后死在擂台上不是打不过对手,而是累死的。
庄园管家帕丁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二十岁出头,黄阶,脸上一直带着微笑。
;前五十场,你必需隐瞒身份,戴上面具,而且也不能使用任何成名的武器!帕丁看着寒羽良,声音低沉。
;我这样的人哪里都不成名!寒羽良表示戴面具就更好了,要是能让自己穿上全套盔甲更好,这样要是出个什么意外恢复女儿身他也可以糊弄过去。
当然,他想多了。
帕丁看着寒羽良手上那金光闪闪的臂甲:;这个不能用!
寒羽良双拳一对,发出清脆的一声,臂甲就在帕丁惊讶的目光之中变成了黑色。
不仅颜色变了,连造型都变了。
本来的臂甲虽然是金色,但造型却并不夸张,甚至可以说是简单。
但现在的臂甲整个都变得狰狞起来。
拳锋之上寸长的尖刺,护手的位置则巨鳄的嘴。
双手合拢的话就可以看出来,一对臂甲现在正好就是一头黑色的狰狞巨鳄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