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个催眠医师听到今天才做的催眠,当下就表示根本就不适合。
傅琛不得不只能这样。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司语摸着红肿的眼睛,然后抬头看着眼前的男人,“我这是过敏了?”
她好像完全不记得自己昨天做梦的事情,也不记得做梦的时候哭肿了双眼。
“应该是你昨天晚上睡觉之前又喝了水,浮肿了。”傅琛温柔的说,“没事,我让人给你煮一些红豆薏米水,消消肿就行。”
早饭的时候,她看着男人,问:“昨天的那位医生怎么样了?”
傅琛没有想到会提起这件事情,轻轻地皱了一下眉头,“刚刚医院打了电话,好像说是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不过身体多处骨折,而且也不记得发生了什么。”
他可以肯定这一定就是赵临干的。
叔叔他绝对不会无缘无故的这几条路。
赵临当时就在场一定是他丧心病狂的干的这些事情。
“我们去看看医生吧?一直以来都是他替我看病,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我们应该去看望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