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梅山药院的学生在鹿鸣的牵头下、在梅老夫人的允许下,还开了家医馆,不收任何费用的给需要的人看病,药材的费用也是全免的。
外人或许不知道,但尤商等几个药院的人知道,有些九死一生的、连药院婆婆们都无法治的病诊,鹿鸣却是在苦思冥想后硬是有了治疗的法子。
那法子鹿鸣没有藏着掖着,都给大家看,看似很普通的法子,结果却往往有起效。
鹿鸣说,一部分是运气!
由此,鹿鸣还得了一个称号:鹿小巫!
他们几个都进了,鹿小巫不进,这不可能!
鹿鸣接了喜报,看了又看,虽然平静的说了句,“那再等等!”可心里也是虚虚的。
看了喜报的文武婆婆等人也来了,她们心底也是奇怪,几个孩子都很优秀,陈恕资质问题,可能落选,可鹿鸣这孩子,不应该不不录取啊。
鹿鸣笑的苦涩。
“我传书问问老夫人,这里面一定有问题!”七婆怒气冲冲的朝外走,几名婆婆也都神色愤愤,要问个清楚明白。
鹿鸣这边则心里滋味万千,不知道怎么表达,只一杯杯的喝茶,直到牡丹来。
牡丹先是安慰了鹿鸣,说必然是那白鹿药院弄错了,她牡丹都能进去,鹿鸣更有资格进才对。后又叹息自己,陈恕也不在名单上,以后她和陈恕要怎么办。
“我家里人原本就看不上陈恕,如今只怕越发会阻挠我们在一起!这药院,我也不是太想去了!”牡丹扁着嘴,快哭了。她如今脸上半分痕迹没有,肤色光洁如玉,比之前好了不少。
至于交到罗巫主手里的方子,不知道罗家是不是也找到了寒潭白羽,反正听说罗家也制了一药粉出来,那些有疤痕的人用后也好了很多,虽说没有牡丹这般的效果,可比起用药前那也是一个地上一个天上了。
且如今那药粉的价格买的很高,也仍是供不应求。来定买药粉的都是繁华地的富贵户。至于怎么就名满到那么远去了?却是因为罗家将此药粉送去了京都,给了宁家二公子后的事。
“关键是你怎么想?”鹿鸣扶了牡丹的肩问她,“伯母定然是为你好,若我有个闺女,也不想白白的给了人,尤其是那人给不到闺女好的生活。但话另说,陈恕好不好,你想要的生活是怎么样的,万一是喝西北风,你是不是会后悔之前的决定,这一切的一切,总归是要你自己考虑清楚,思量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