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凭什么?难道不知道会要命的么?”质问的是男子的声音。
鹿鸣转身瞧去,是胡阿四!
这时候,胡阿四的身份不该说话的。这质问声是他担心鹿鸣,以此为劝!
鹿鸣对着胡阿四轻笑,转过身,继续一步一步的走向巫祭台。
片刻的寂静后。
韩大人转了身,朝鹿鸣拜,口称“大巫!”。
兵丁收了长枪,跪地朝鹿鸣拜,称大巫。
求生磕头的百姓也换转了方向,朝鹿鸣磕头跪拜,跟着喊大巫。
有罗家人小声讥讽,“她算个什么东西?难道气运能高了韵小姐!”
“住口吧,她愿意受死,难不成你愿意!”
“成不成不论,这梅山鹿鸣,就凭她不怕死这一点,就比我厉害!”
“你们跟我去击鼓!”罗韵对罗家的人道。命祭要配鼓韵,击鼓,不至于陨命的。
如何击鼓,罗韵自会教。
这边鹿鸣一步一步,昂首阔步的走上巫祭台。
她的手不是交握在前,她没有迟疑踌躇,没有惶惶惴惴。
相反,她的手反在身后,步伐稳稳。她的神色没有惶恐,反而嘴角挂这微笑。
这巫祭台,不是催命处,而是她要攀登的登荣耀地。
台下,是口口颂鹿鸣“大巫”的官员和百姓,是焦急又莫奈何的梅山师兄妹,是罗家、叶家等家族带着不同念头的复杂目光,这目光有敬佩,有嘲讽,有不屑,有期待,有害怕和担忧......
鹿鸣站上巫祭台,她穿的衣衫并非阔袖,却在面向众人时,还是作出一个转袖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