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不就等于说了,皇帝下的圣旨,自然是和亲皇帝了!”梁福女挑挑眉。
符牡丹摇头,手指也摇摆着,“你们不知道,那凤鸣公主原本和我们南武的太子是有婚约的。算了算了,我从头跟你们说一说这事.......。”
符牡丹压低声音,议起皇家事,“南武和北疆联盟交好的时候,南武太子和北疆凤鸣公主就定了婚约,按理来说,凤鸣公主将会是是南武太子妃,未来的皇后。但是......北疆凤华公主的婚礼上,太子却是下了黑手,毒杀了南武皇后和太子,更是血洗了整一个婚礼,这就是街头巷尾在传的,血色婚礼......”
鹿鸣的心口又出现了一瞬间的难受和窒息,她很能肯定,自己身体上异常的波动,和符牡丹说起北疆的事情有关。
可是,为什么会这样?
一直到回到家里,“为什么”的疑问还是困扰着鹿鸣。不知不觉间天就又黑了,海棠做了晚饭,让小杏端去给小姐吃,海棠自己则是去给狗处理猪肺。
鹿鸣说是累,看了会书,就早早的歇了,没让小杏和海棠陪伺。
“小杏,我做了些宵夜,小姐不吃倒了也可惜,你我分了,这碗你的,来吃了!”海棠端了吃的给小杏。
小杏不是很饿,但也没有拒绝,勉强的吃完。海棠又叮嘱她早些睡。
很快,院门被上锁,灯火被吹灭,内宅总就陷入清暗寂寥之中,只偶然有几声狗吠声远远的传来,这边的狗子们也应和着汪汪吠叫,随着月亮的渐渐爬升,吠叫声逐渐减少,到最后,似乎那几只狗熟睡了。
海棠终是蹑手蹑脚的起床,打开了角门。角门外,男子阿参在那等着,门开一缝,他就呲溜的闪了进去。
狗没有叫。
俩人并没有交谈,海棠只是用手指了指鹿鸣的屋子,阿参转身搂海棠的腰,似乎有些不愿意,而海棠则伸手推了阿参,还吓唬似的扬了手作捶打姿态,那阿参这才溜向鹿鸣休息的屋子,只手轻轻一推,门就开了,阿参身影一闪入内,门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