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又想着嫁人生孩子去了!”孙萌萌伸手去挠符牡丹的痒痒头,并揶揄她,“口是心非的小妮子,课上也不知道那么认真刻苦的是谁?我是明白了,你就是刻意的误导我们,想让我们都消沉了,你要得个第一,是吧!”
“好萌萌,别挠了别挠了!”符牡丹怕痒,腰身弓的如虾米,咯咯笑岔了气叨扰。她和孙萌萌都是性子外向,嘴巴利索的人,如今成了对眼的姐妹。
鹿鸣和柳晴都爱看书,文静些,便坐在一旁看热闹。华鲤总是板着脸,独来独往的不怎么说话,也不怎么往来。此刻在她自己屋里。
“好了,别闹了,衣衫放下来,陈恕往我们这来了!”柳晴看了一眼外头,起身阻止还在玩闹的二人。
鹿鸣也朝门外看看,陈恕确实是朝她们这边走来的,脚步慌乱且急。
四名少年,陈恕,尤商,马亦儒,刘沉香,皮相最白净好看的当属马亦儒,也最是得符牡丹和孙萌萌的青眼。尤商其次,身量却是他最高大挺拔,光看尤商的身高会以为他是十六七的年轻人。陈恕和刘沉香是苦寒出身,陈恕眼小却有神,话语幽默风趣,人也仗义热心,家里是售卖野货的。刘沉香温顺客气,眼睛比女孩子尚水灵二分,家里开了杂货铺子。
“陈恕!”孙萌萌先整了衣衫依到门边挥手招呼,“跑那么急急忙忙的干吗啊!找我吗?”她一手指缠绕这中间的发丝,眉眼朝陈恕抛啊抛的,妩媚少有,确是有几分呆萌可爱。
这边陈恕已经气喘吁吁的站在了符牡丹门前,他看一眼孙萌萌,又看向屋内她人,神色里带着些后怕不安,他用吞咽了下口水,压住慌乱,用低沉的声音道,“你们还不知道吧,马亦儒,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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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家药院原本是黑石城唯一的一所药院,里头的教习婆婆和教习先生少说也得有百人。可在多年以前,梅家药院莫名其妙的就先后死了先生和学生。有的是中毒,但的则是得病了,最后不治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