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带土虽然现在已经很屌了,但作为一个浮夸的表演型人格,他还是有一咪咪被鬼吓住了。
莲见斟酌了一下,招呼说:“你……看着挺活泼哦。”
带土仔细感应了一下她的气息,发现确实很奇怪:与其说是奇怪,不如说是自然,就像是身边无意掠过的飞虫一样,你的五感也许能察觉到痕迹,但反馈给大脑时,却会很自然的将其定义为【不重要】。
带土面具下的脸没什么多余的表情,身体却很自然的顺着人格加戏,蹦跶着说:“人家好不容易能加入慕名已久的组织,稍微有点激动而已,麻烦理解一下嘛!”
莲见数次斯托卡弥彦,虽然不太用心记脸,但晓的大部分人她都有那么点印象。
当即疑惑道:“可我没见过你哪?”
带土:“都说了新加入的,我只是个备选成员。”
——嘴上编的勤快,实际上转职了幕后boss的宇智波带土少年,已经开始思索这个姑娘的能力能派上什么用场了。
花山院莲见“哦”的点了点头。
然后顺着弥彦的日常演讲回忆了一下,觉得自己对晓这个组织的领导班子、领导理念、以及人员构成,都有了一定程度的了解,弥彦早年也确实对她发出过“要不要和我们一起生活”的邀请。
于是她毫不心虚的说:“我估么着也能算是个备选成员,所以……”
所以?
带土跃跃欲试的很:“要我管你叫前辈吗?”
莲见一咂嘴:“所以其他人都去哪了?”
带土:这个“所以”前后有什么必然的因果关系吗?
那会儿宇智波带土的戏精属性才初现端倪,演技颇显生疏,也不怎么会接戏,叫她一岔,反而原地钻起了牛角尖,自言自语的就走了。
莲见捧着小南倒给她的热茶,总结道:“最后我没找着你俩,干脆不道别就那么走了。”
“不过这次回来以后,我前前后后都看见他好几次了。”
——虽然身形,声音,气息都是会变的,但那个马桶一样的橘红色面具真是十年如一日的鹤立鸡群。
小南心想:“宇智波斑”自从说服长门定下计划后,并没有在晓露过几次脸,蒲公英嘴里所谓的“好几次”……
到底意味着什么呢?
室内安静了一会儿,同样出了一后背白毛汗的长门咳嗽了两声,问:“你是在哪里见到他的?见到了几次?”
莲见低头掰了会儿指头。
“就……四五次吧?”
小南其实已经依靠资料,定下了不少未来成员的名额,所以雨隐有一部分高塔也开始了改建(算是宿舍)。
莲见自己是每每注意到一个新人要来,就忍不住要生一次气,想必苦了十几年的阿飞只会比她更气。
所以每当她在新人宿舍附近,看到一言不发躲在犄角旮旯里碎碎念的橘红色面具时,莲见都本着同病相怜的朴素心理,善解人意的不去打扰他咬牙切齿。
因为前几次撞上的经验,等蝎来那回,她是刻意避开了对方的到达时间,把郁郁不得志的第一现场留给了孤苦的阿飞,等第二天早上了,才寻思着去剁蝎的手指头来着。
小南顿时放心了不少。
如果宇智波斑只是在每次招募新人后去看一眼,那倒还在情理之中。
想到这里,她突然灵光一闪抓住了重点。
——这份注意力是单向的!
蒲公英一连发现了宇智波斑四五次,但那个人从来没有发现过她!
长门和小南对视一眼:对方甚至没有因此做出些试探或是警告。
所谓合作伙伴,长门心头跳动着称得上危险的火焰:能相互制约又相互帮助的,才是真正可靠的合作“伙伴”。
至于这份“制约”的力度……
那自然是越强越好的。
虽说好感度来自于情怀加持,但就是因为情怀特别真,所以长门从来就没把花山院莲见当做外人。
她不是“晓”的人,但她是“弥彦”的人。
所以她甚至比角都、比蝎、比他们已经选中正准备招揽的所有强者,都更值得信任。
他直接提出了要求。
“看着那个人。”
“唉?”
“不需要你刻意做什么,也不必费心思接近他,遇到危险了你可以马上跑,”长门的声音平板却郑重:“但你花点时间去注意他。”
“注意他去了哪,大概见了谁,几次,用了多久。”
长门咳嗽着仰起脸来,盯着她道:“做的到吗?”
花山院莲见挺茫然的“啊”了一声。
她也没问这都是为啥,不过稍一思索便说:“可以啊。”
但一出门来,莲见就很感同身受的叹了口气。
——这是怕阿飞憋疯了心生怨气,反过来要报复组织吗?
花山院小姐想,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兔死狐悲吧:
虽然现在她还算沉得住气,面对阿飞这样一个奋斗十年却得不到上岗证书的人,勉强还能匀他一点正能量——怕就怕她最后也要走阿飞的老路,又是一个十年生死两茫茫,那了那时候,两个失业loser扎成了堆,估计就只能抱头痛哭,互相丧到死了。
作者有话要说:诸君好久不见,这篇文开始日更啦!
我每章字数都很长……v前这样不是很好算榜,17号的话应该是12号开是日更,然而我又算错了,不过评论之前回复的是这个日期,就按这个日期来吧,虽然二半夜,但是天没亮就还是10号。
我明天要更另一篇文,所以下一更在12号晚上九点吧(可能会晚
待业工友宇智波带土暂时不会上线。
教友,挚友,工友相继上线,男朋友还有三章出场!
下一章病友要来啦!
最后惯例求个留言,诸君午夜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