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不会,也要学!
抱着这种信念,他默默地给你鼓劲,有样学样地伸出手去摸谈楚然的头发。
然后...
一手的湿面便粘了上去。
闯祸了!
这跟说好的不一样啊!
楚平难以置信地看着右手,有种想把它剁了的冲动。
就在这时,沈越回来了。
他赫然发现粘在谈楚然长发间的湿面团,差点儿没笑喷。
楚平狠狠瞪了一眼,岔开话题:“沈越老司机,这次我出钱,够兄弟吧!”
“够兄弟,可是...”
“连蛋糕我都帮你做了,你还要我怎样!?我怎样!?”
“...”
“好了,我们先在这儿忙着,你们出去拍照吧。”
沈越犹豫半天,点了点头:“好...好吧...”
杜晓瞧见楚平威胁自家男友,眼珠子滴溜溜一转。
她似是无心地问谈楚然:“小然,你以前有没有干过那种...嗯...额...把口香糖粘到爸爸头发上的事情啊?”
谈楚然不疑有他,仍然专注于手上的工作。
她随口回答:“有啊。”
“真的?”
“嗯,以前我爸总喜欢把我抗在肩上出去玩,有一次,就被我用口香糖粘住了头发。”
“那后来是怎么解决的?”杜晓再一次诱导,“用剪刀?”
“用剪刀肯定不行,会留下一个窝。”
“那是?”
“最后是妈妈用护手霜涂抹后,使用漱口水清理的。”
两个妹子毕竟是舍友,何其熟悉。
谈楚然已经感觉出对方话里有话了。
她喘口气,开玩笑似的开口了:“我爸现在已经成了一个光荣的地中海,嘴里还老是念叨‘我变秃了,也变强了。’”
“没有吧?”楚平插话道,“我上次见过的啊,谈叔叔的头发乌黑浓密。”
“假发。”
“...”
“...”
难言的沉默。
良久...
沈越终于忍不住笑,示意女友拿出随身带着的小化妆镜。
他说道:“原来有家族病史,那你可得注意了。”
家族病史!?
什么鬼!?
谈楚然看向镜子,微微一愣。
然后...
“楚!!!平!!!!!!!”
没想到,谈楚然这妹子生气起来,也有恐龙喷火的感觉——
她竟然将手里正在打发的蛋白直接扣到了楚平头上。
果然,每个女生心中都藏着一个恶魔。
只不过...
为什么受伤的总是头发!?
楚平郁闷至极。
谈楚然的愤怒还没有结束:“你作死啊!?”
“小然...别...别打...疼...嘶......”
“你是不是怨我带你剪发,故意报复我的!?”
“没有!”
“哼”
“那就是有...”
“嗯!?”
果然,说什么错的。
这时候只有...
“救...救命啊!”楚平扯着嗓子,做作地干嚎。
店老板本来正在外面捧着手机玩氪金手游,听到这声呼救,赶紧冲了进来。
当看见楚平头上的一团狼藉时,他差点儿笑出声。
他说道:“两位客人,你们一会儿拍照可以,但是不能半价了哦。”
听到这话,谈楚然的“管家婆”属性又爆发了,被分散了注意力。
她问道:“为什么!?”
“浪费太严重。”店老板为难地摇摇头,指着楚平的头发,“那些是蛋白吧?”
“你看错了,那些是发胶。”
“您开什么玩笑?”
“要不...您尝尝...”
“噗”的一声,沈越喷了楚平一头。
这下子,更没法尝了。
谈楚然微微一笑:“到底还有没有半价了!?”
她的笑容透着一丝丝诡异的感觉。
“算半价,还有拍照呢!”老板被吓了一跳,“你们两位,一个面团,一个蛋白,真有种‘白头偕老’的感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