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现在告诉她们三个,你爷爷是谁,我相信,她们应该都听说过老爷子的名号。”
王佩筠一愣,脸上忽然绽开灿烂的笑容:“平儿姐,你现在…的水平,可比小姨厉害多了。”
楚平知道,对方没说出口的是“装『逼』”二字。
他微微一笑:“那要看,...是不是用在了正确的地方。”
“可是,我说出我爷爷是谁之后,就要和平凡的高中生活告别了,你得补偿我。”
“你本来平凡吗?”
“平凡!”
“让美琪补偿你不行吗?”
“不行!”
“好吧。”楚平举手投降,“听从差遣。”
两人说话,就像是在打哑谜,而且还是『逼』格很高的哑谜。
三个女生心里莫名地焦躁,终于忍耐不住。
当然,她们不会傻到说出“我们走了”这种自投罗网的话,而是对视一眼,悄悄地走向教室后门,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王佩筠忽然轻声说出了一个名字。
这个名字,代表了遮天蔽日的权力,整个教室,再一次陷入了长久的安静。
自从上次王乘之来魔都接她回京,段老师便猜到了一点王家的情况,所以谈不上多么惊讶,但还是难免神『色』复杂。
至于穆美琪…
“小筠,你好厉害!”她一把抱住了闺蜜。
“是我爷爷厉害,不是我厉害。”
“都一样!”
“...”
“跟你做朋友,我赚大了!”
看着她们这样,那三个女生面『色』惨白。
良久…
不知是谁说道:“偷窃这种事儿,是要讲证据的。”
“我没指控你们中的谁呀。”王佩筠像个纨绔少女,玩弄手指甲,“不过,我奉劝你们,以后千万不要犯错,我会盯着你们的。”
“你…”
“你们只要有人犯错,便会受到最最严厉的惩罚,想象一下,以前的烂账被翻出来,无法升学,甚至…”
楚平捏了她的手一下:“差不多了。”
“我觉得还蛮有意思的。”
“确实,蛮有意思。”
两人轻松地说笑,就像一把把重锤,敲在三个女生的心里。
终于,她们绷不住了。
…
“小玖,是你吧!?”
“什么!?”
“那一桶蛋白『奶』昔全是你喝的,你早就看穆美琪不爽了。”
“明明是栗子,她一直用穆美琪的洗漱用品,你难道没看见!?”
“关我什么事儿!?”
“我今天中午其实看见了,分明是...”
“就是你!”
…
果然如同楚平所料,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依靠厌恶某人而维系起来的人际关系,不堪一击。
段老师看着她们,有些怜悯,又有些愤怒。
他沉『吟』片刻,看了眼穆美琪,忽然说道:“明天第一节课之前,我希望你们将现金物归原主,现在,走吧。”
然而,三个女生的脚下仿佛生了根,根本没有挪窝的意思。
她们的目光没有看向受害者穆美琪,也没有看向班主任,反而落在了王佩筠身上,异常畏惧。
王佩筠对楚平眨眨眼,仿佛在说:“我平凡的高中生活果然一去不复返了。”
楚平微笑,点了点头,她这才转头看着三个女生:“老师都发话了,你们还不走啊?”
这句话就像一道赦令,让三人如释重负,争先恐后地跑出了教室。
王佩筠看着她们的背影,慵懒地打了个呵欠:“平儿姐,你今天又给我上了一课。”
“怎么说?”
“我知道她们为什么会输给你了。”
“是输给你。”
“你这里应该问‘为什么’。”
楚平微笑:“好吧,为什么?”
“排挤、小团体、孤立,这样的事情在学校并不少见,为什么她们的结果会这样?”王佩筠自顾自地说。
“偷窃是犯罪。”
“不是哦,是因为你的手段太成人了,她们玩的是高中生的游戏,你用的是成年人的手段,所以,她们根本玩不过你。”王佩筠眼中闪着不属于她这个年龄的智慧,“我只是好奇,如果没有我,你会用什么方法?”
“盗窃还不够‘成人’吗?”
“切,你这叫避重就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