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楚然瞬间脸颊通红。
但是,楚平宽阔的后背让她欲罢不能,她甚至怀疑,自己对那个部位产生了某种情结。
笑就笑吧!
这么想着,她什么都不管了,双手搭在对方的肩上,环住脖子拿着拐,然后趴上去,将脸贴在后心的位置,听着那有力的跳动。
“你们真像老夫老妻。”李薰评价完,不忘补充一句,“还是处的老夫老妻。”
楚平也不淡定了,不敢在这儿久留。
他双手放在谈楚然的大腿上,突然用力,背着她站起来,然后一路走向学校北门。
他们到时,谈家的司机已经在等着了。
他给两人打开门,楚平便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
“叔叔,早上好。”楚平和谈言笏打声招呼,这才望向他怀里的小纸箱,一个小小的身影探出来,“楚楚”
“你们可算来了。”谈言笏说话的语气充满解脱感。
他等着楚平把女儿放下,便将纸箱塞进了对方怀里,长舒一口气。
看来,这也是一位拿狗没什么办法的人。
“你们出门比较早,我就搭个顺风车。”谈言笏将早饭递给谈楚然,“骨头汤和包子。”
中国人信奉“吃什么补什么”的食补信条。
有过骨伤,尤其是手部骨折经验的人都知道,猪蹄、排骨这两样,是绝对少不了的食物。
所以,往往受一次伤,能长个五六斤,这还是保守估计。
谈楚然明显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喜滋滋地打开保温杯,喝了一小口,然后递到楚平唇边。
后者有点儿懵:“干嘛?”
“喝点儿吧。”
“我在食堂吃过了。”
“你刚才背我这么久,都流汗了,应该补充下。”
听着两人的对话,谈言笏在前面直摇头。
虽然知道作为女生家长,自己接下来的话会显得有点儿不矜持,但他还是没忍住,说道:“你们真像老夫老妻。”
今天第二遍了。
气氛变得尴尬起来。
谈楚然脸一黑,把保温杯收回来,伸手『摸』了『摸』楚楚的头。
小家伙明显没有睡醒,“呜噜噜”地叫了一声,便又没精打采地趴下了。
车内开着空调,楚平担心它着凉,帮着盖好被子,后者感激似的『舔』了『舔』他的手指,接着睡。
谈言笏知道自己把天聊死了,轻咳一声,岔开话题:“小然,你让我带的东西在那个书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