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千奕再也听不下去了,就算宫远不是宫家的人,只是自小生活在宫家的一名下人,但是这么多年以来,他一直把宫远当成了自己亲兄弟对待,从来都不允许有人对宫远不敬,并且也从来都没有人敢对宫远不敬。
并且宫远从来都没有因为他给的种种自大妄为,反而他给的越多,宫远就越是低调。
因此众人也由一开始的内心不屑,表面恭维,变成了真正的发自内心的尊敬。
像今日这般对其出言不逊的,还真是头一遭,不愧是陈正的孙子啊。
“宫...宫先生...”陈雨扬看见宫千奕出现的那一刻,有一瞬间的慌乱,但是转念一想,自己的爷爷可是宫氏集团最大的股东,如果宫千奕真的为了这么一个下人就得罪他的话,只怕整个宫氏集团都会受到影响,毕竟宫千奕刚刚继任董事长没多久,宫氏集团的许多事情,想来还要仰仗董事会的人。
可是宫千奕在听见陈雨扬的话时,却并没有理会他,而是走到病床前面,示意众人离开。
面对宫千奕的出现,众人算是如释重负。
他们这些人纵然有出身于富贵家庭,权威家庭的,也无法与宫家相提并论。
一边是宫氏集团董事长最为器重的人,一边又是宫氏集团最大股东的孙子,两边都得罪不起,劝说那一边都不行。
刚才宫远和陈雨扬起矛盾那会儿,他们简直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又着急又找不到出口,总之压抑的脑袋都要炸了。
好在,在这紧急关头宫千奕出现了。
于是众人没有丝毫犹豫的匆匆离开病房。
不过陈雨扬却在看见宫千奕出现之后,眼中对宫远的蔑视与鄙夷,更多了几分,并且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因为陈雨扬平日里总是嚣张跋扈,盛气凌人,喜欢到处惹事欺负弱小,所以离开的无一人提醒他什么,只顾着自己逃离。
到了最后,整个病房就只剩下宫千奕,洛子书,宫远以及叉着腿坐在椅子上的陈雨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