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玉菡呆了一呆,宝玉并非那种只顾自己,不顾别人感受的人,否则,他也不会把他当成可以托付真心的朋友。
“他连媳妇儿都给你选好了,就是他的心腹丫头花袭人,你们早日成亲,既可以解除忠顺王爷和我们老爷的心病,同时,袭人姑娘能够嫁给蒋公子这样的如意郎君,我们家二爷也算对得起袭人姑娘了。”
“这真的是宝二爷的意思?”蒋玉菡还是不能相信。
“若非我们二爷的意思,谁敢把他的贴身丫头花袭人嫁给你呢?”周瑞常年在外边混,自然比府里的人更清楚,在金陵府的公子哥儿们心里,都是怎么看宝二爷和袭人关系的。
这句话消除了蒋玉菡心里所有的疑虑,剩下的就是对宝二爷的担忧,宝玉肯定是被他父亲逼得走投无路,这才求自己帮忙,其实,这对他并不存在利与害,他是个孤儿,自幼被买进戏班子里学戏,因为扮相俊美,出道不到一年,就名冠京都,被忠顺王爷包养。
就在两年前,他在冯紫英家里认识了宝玉,和他一见如故,也正是那次,他听说宝玉身边有一个贴身丫头,名叫花袭人。
他们一行人行令饮酒,他无意中说出“花气袭人知昼暖”的句子,被呆霸王薛蟠调笑道:“琪官儿,你怎么敢说我宝兄弟的宝贝,自罚三杯!”
“我怎的说了宝兄弟的宝贝?”蒋玉菡讶异不解。
“你刚说什么了?”薛蟠笑问道。
“花气袭人知昼暖呀。”不等蒋玉菡话音落下,薛蟠就嚷嚷起来道:“你们听他说的,花袭人可不是宝二爷的宝贝吗?”
众人都大笑起来,蒋玉菡越发糊涂了,花袭人,这是什么宝贝?
冯紫英见他错愕不已,只好解释到:“宝二爷的贴身丫头,也是他的如夫人就叫花袭人,还没走明路呢,难怪你不知道。”
蒋玉菡这才恍然大悟,忙给宝玉赔礼,说是无意冒犯,还望宝二爷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