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巧有一只蚊子飞过来,笑弥陀手腕一翻,那只蚊子就被他夹在筷子头上。
“七年,教会你这种功夫。”弥陀佛笑嘻嘻地扬了下筷子。
“弥陀大叔好厉害呀!”板儿看得眼睛都值了,伟祺却不动声色道:“这有什么稀奇?我又不靠抓蚊子为生,学这做什么!”
笑弥陀手一扬,筷子飞了出去,树上正在捉虫子的麻雀儿跌落在院子里,金豆儿跑过去,好奇地用鼻子嗅,用爪子拨弄。
不知道笑弥陀为何要收伟祺做徒弟,青儿心里有事儿,怏怏地没有任何反应。
板儿心里奇怪,刘伟祺比板儿早几年进私塾读书,可是,他读了几年书,村塾的先生说还不如板儿的水平,应该说,他一点也不比自己聪明,或许,笑弥陀看重的是他的运动能力,上树、游泳、长短跑等体能项目明显比一般孩子强得多,只是,笑弥陀似乎并不知道这些情况吧?
“萧大叔,你刚说只当七年花和尚对吧?”刘伟祺显然已经动心。
“对,洒家不打妄语,七年后,你可以照常娶妻。”
“可我也不能随你去寺庙,我爹不会让我出家的。”
笑弥陀扯下一根鸡翅膀递给伟祺,哈哈笑道:“洒家没有寺庙,只有五脏庙,你让你爹给洒家准备一间禅房,师傅就在你家教给你童子功,除了不能犯色戒,洒家喝酒吃肉你尽可陪着。”
爹爹早就说我不是读书的料,要想做官,除非将来考武举,笑弥陀上门教我武功,爹爹一定会同意的,刘伟祺终于动心,站起来作揖道:“我答应,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当然,他的真实目的可不是做武举,他心里恨道,等我学会这招,若是那个叫靖城的少爷再来打青儿姑娘的主意,我就用筷子在他腿上穿一个大窟窿,看他还敢来不!
王狗儿怕被里正怪罪,这是在自己家里,也不晓得笑弥陀打得什么鬼主意,可人家毕竟是自己的恩人,也不可坏了人家的好事,再说,伟祺七年不得近女色,倒也是好事儿,就不用担心他等不及青儿,另外聘下别的姑娘。
琢磨了半天,最终提了个折中的建议道:“伟祺呀,拜师可不是儿戏,你得先禀明你爹,亲自把师傅请回家去,要焚香行三拜之礼。”
“行,我这就回家去告诉爹爹。”伟祺亟不可待,饭也不吃了,起身告辞了去。
当天夜里,刘家祥就来把笑弥陀接了家去,他早听王狗儿说过笑弥陀惩治乔大的事情,就算白白养一个看家护院的也划算呀。
翌日一早,青儿依旧随父亲和哥哥返回城里,路过鱼塘子村时,想起晴雯送衣服的事情,就让爹爹赶车先走,自己去晴雯家看看。
因为晴雯家离马路很近,倒也不用担心青儿走失,王狗儿让她在路口下车,自己和儿子先进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