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暖依稀有些印象,遂道:“这却是不容易,我记得仿佛并没有惊动园子里的人,倒是难为水总管了。”
水寒低头笑说:“幸好是在花园子的西边,又远着正院,因要动土,便在花园后头开了个小门,方便出入罢了,如今完工了自然还仍旧封上了。”
冬暖垂眸想了想问道:“这前前后后少说总也有个十来日吧。”
水寒笑了笑:“正是,前后约摸总有个把月呢。”
“那岂不是侯爷去剑南道那会子才动的工?”
水寒只稍一想便答道:“差不多是那会儿,那会儿天气才凉,爷发现了这处地炕,寻思着奶奶到了寒冬腊月畏冷,便开始命我寻人改建了。”
“爷费心了。”冬暖眸光一转,淡淡地敷衍道,“这得请多少长工呢?”
水寒眸子闪了闪,笑道:“却也有几十号人手,关键是运土比较忙碌。原本若是人手足够半个月也就成了,可这毕竟是内宅花园,人一多头一个便不好管束,这人来车往,护卫们眼不能错地盯着,出入都是要验人验车验牌的,因而只能延长工期,好在赶巧,才入冬便改好了。”
冬暖闻言,这才细细地打量了水寒两眼。
二十上下年纪,清秀挺拔,细致妥帖。
眸子颜色比较淡,因而看起来目光不冷,总是柔和的,脸上有笑意的时候格外温和,看起来很好相处,就是不笑的时候,也总觉得他是很认真地看着你且正用心听你说话,仿佛在他眼里,你便是全世界。
冬暖心道,果然是那位爷身边的人,无论怎么瞧都是好的!
长得欺骗性太大,不得不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