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韦儿赶紧用手示意萧瑾瑜隔墙有耳,韦儿知道萧瑾瑜下面要说的是什么,但是这样的话一定不能说出来,萧瑾瑜想在忠义侯府继续生活下去,必须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还和以前一样,把自己当做是忠义侯府的二小姐。
萧瑾瑜一时情急差点将那日在萧远江书房听到的秘密说了出来,经韦儿提醒,才渐渐冷静下来。
张迎春被斩首那日,萧瑾瑜也去了现场,她亲眼看到自己的舅舅惨死在侩子手刀下,娘亲又被衙门的人带走,之前父亲有去通知官府抓捕娘亲,怕娘亲在牢中受了委屈,赶到萧远江的书房,找萧远江替母亲求情。在虚掩的门外听到里面有几个人在对话。
萧远江有些懊悔的说道:“颜儿,这些爹都知道,瑾瑜不是爹的孩子,在张玉兰怀孕的时候,大夫就有说过,张玉兰怀的孩子月份偏大两个月,联想到张玉兰入府时已非处子之身,她怀的孩子根本不可能不是爹的,那日陆姨娘没说完的话,已经印证了爹的猜想,红菱也那么说那就更加肯定。”
老夫人低沉的嗓音浑厚的说道:“当初就不同意你让她进门,你非不听,这倒好,原来是白白替别人养了十几年的孩子,还让我颜儿受了那么多委屈。我就说那丫头的秉性怎么可能是我萧家的孩子。“
门外的萧瑾瑜听到这如晴天霹雳般的消息,浑身止不住的颤栗,这样的消息同样被跟来的韦儿听到,原来她一直抱怨的侯府庶女的身份低微,却不想自己连低下的庶女都不如,竟是娘亲跟别的男人的孽种。她不敢再听下去了,她害怕听到萧远江他们说出将自己赶出侯府的话来,匆忙逃走的时候绊倒了旁边的一盆月季花。
花盆碎裂的响声引起了屋内几人的注意。萧锦颜问了句“谁!”便推门出来,四处张望一番,没见到任何人影,只看到地上打碎的一盆月季花,萧锦颜嘴角狡邪的勾起。
“喵”一声猫叫,一只肥胖的大花猫从旁边窜了过来,萧锦颜忍不住低低咒骂道:“哪来的野猫。”复又关门进去。
萧瑾瑜看到这里忽然松了口气,带着韦儿悄悄离开,如果她留下来继续听到萧远江他们后面的对话,不知道还会不会后面对忠义侯府展开的疯狂报复。
萧远江语重心长的对萧锦颜说道:“只是瑾瑜是在侯府爹亲眼看着她从小一点点长到大,爹早已把她当做自己的亲生孩子,就算张玉兰出了事情,爹也不会赶她出侯府,爹也希望你能不计前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