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一生咬牙切齿地开口,“沈相思!你嫌弃我!”
“你好朋友不是在这里上班吗?你给他打电话!”沈相思梗着脖子喊道。
“你要憋死我啊?”靳一生不可置信地开口。
最终,这一场关于生命健康的拉锯大战还是以靳一生的胜利告终,沈相思红着脸,扶着他慢悠悠地走向厕所。
靳一生颤颤巍巍地吸着气站在马桶前,英俊的脸因为疼痛而微微扭曲。
沈相思把他打开坐便器,转身就要向外走。
“你干嘛去?”靳一生拉住她的手腕。
“我出去啊。”沈相思低着头,不敢看他。
“你会不会照顾病人?上厕所不用脱裤子?!”靳一生的声音理所当然,脸上带着恶作剧的坏笑。
“什么?”沈相思倏地抬头,“你是胃上有伤,又不是胳膊上有伤,自己不……不会……脱吗?”
“我上腹有伤口,一弯腰万一裂开了怎么办?”
沈相思恨恨地瞪他一眼,转身就往外走,“那你憋着好了!”
啧啧,靳一生的脸上满是愉悦的笑,哪里还有半分疼痛难忍的虚弱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