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四海早有准备,听此人这一通酸溜溜的言语之后,轻轻摇着折扇,缓缓吟诵道“碧玉破瓜时,郎为情颠倒,感郎不羞郎,回身就郎抱。”
那王世豪听赵四海此言之后,大喝一声道:“淫词艳曲,如何能登的大雅之堂!简直是岂有此理。”
赵四海正要作一番那浊世公子,混世魔王,听王世豪此言之后,非但不知羞耻,反而满脸nn的笑着说道:“小可此诗可合韵律?”
满院众人听后也都嗤之以鼻,冷嘲热讽起来,而那老鸨也不敢热闹众人,又对那一万两白银垂涎不已,便笑满是谄媚的对赵四海说道:“这位公子可否重新再做一首,方才之诗,韵是合了,但内容却是有些。。。有些。。。”
“有些怎么了?”赵四海问道。
“就是太香艳了一些,过于。。。过于露骨了。”老鸨吞吞吐吐的说道。
赵四海见此时众人无不怒目相向,但他今日来时专门捡了此一首艳词而来,胸中再无半点文墨,便仍然装作趾高气扬的样子,目不斜视地说道:“媚儿艳冠三吴,唯有此诗才能与之匹配,小可宁远就此回去,也绝不更改。”
院中众人争议纷纷,而那白媚儿在屋中听得仔细,方才见这赵四海扬言要出一万两而只求与自己同床共枕,那是白眉儿便以为其人不过又是一个纨绔子弟,而想着老鸨为了那黄白之物,定会要求自己将女贞奉送与此人,便闷闷不乐。
后来白眉儿又听赵四海作了淫词艳曲,不竟秀眉峭立,怒上心来,暗自悲叹自己身不由己,让此等浪荡子弟轻浮与自己,岂不一死了之。
及至赵四海说道:“媚儿艳冠三吴,唯有此诗才能与之匹配,小可宁远就此回去,也绝不更改。”白眉儿又产生了好奇,听这一段话,此人不过就是本性如此罢了,倒显得光明磊落,坏的顶天立地,比那些满口圣人之言,其实一肚子男盗女娼之人强了一些,自己今夜之事,自不会幸免,此人坏是坏了一些,但既是,被背地里的浪荡子弟轻浮与被此坏的光明正大之人作践有何两样,便仔细听那院中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