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徽婧听后思索了一阵说道“既然宫名“映月”,殿名“三月”。那这寝宫不如唤作“眠月阁”如何?”
汪三江与孙承宗听后皆言甚善。朱徽婧莞尔一笑,看着汪三江说道:“宫内一处游玩之所就由汪院长赐名了。”
汪三江听后搜肠刮肚地想了一番,脸憋得通红地说道:“那就唤作“弄月轩”三字如何?”
朱徽婧听后拍着手说道:“汪院长大才与高阳伯不遑多让,这弄月二字听来极雅!”
汪三江见孙承宗也赞颂不已,连连摆手说道:“三江不学无术,让公主与高阳伯见笑了。如今这一宫,一殿,一阁,一轩俱已有名,但这国宾馆的两座大楼,还要二位劳心费神一番了。”
孙承宗听后扶着泉眼不远处的一颗已经吐出了嫩芽的白桦树说道:“听百川兄与高经理之言,这国宾馆二楼高达一二十丈,学生闻所未闻。不过李太白有诗云:“危楼高百尺,手可摘星辰。”不如便将其中之一唤作“摘星楼”吧!”
汪三江听后大喜过望,将孙承宗夸赞了一番,对着朱徽婧笑呵呵地说道:“另外一楼还请公主赐名!”
朱徽婧柳眉一弯,漏出了迷人地小酒窝,微笑着说道:“二楼皆去天不远,高耸入云。高阳伯既然以“摘星”为名,那这另一大厦,不如冠以“披云”二字如何?”
汪三江与孙承宗听后拍手称赞,皆言披云二字与摘星二字极为对仗。汪三江又说道:“竣工之日,“映月宫”左有“摘星楼”,右有“披云楼”,气势雄伟而名字优雅。而这映月宫与资政院之间的大路,当以何名为好呢?”
孙承宗听后说道:“百川兄才高斗,不会只以“弄月轩”三字搪塞我等而不再发一二惊世之言哉!”
朱徽婧也说道:“汪院长才高,天下皆知。观红楼梦一书,便知汪院长乃旷古奇才,世所罕见。不如就为这眼前通衢赐名可好?”